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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ugust 23, 2016

啟蒙時代

前陣子經由黃世宜老師的分享接觸到這系列介紹啟蒙時代的影片,非常精彩。

正好最近腦海也出現了與啟蒙時代相關的念頭:台灣有許多社會現象都不禁讓我懷疑,這個地方是否還沒經過啟蒙時代的洗禮呢?

"What are the things we value most about our modern world?"

"Freedom, to enjoy ourselves, to argue and discuss, to express our views, to find things out, to read and write, and the science and technologies to make these possible"

特別是這段話:「宗教信仰向理性論證屈服,貴族的力量則為知識的力量所汰換」("...religious faith yielded to reasoned argument, and the power of aristocracy gave way to the power of knowledge"),正是最近台灣時事最好的照妖鏡,好比那位什麼都「假的、業障很重」的大法師,或是光怪陸離的海外金融機構帳目不清的事件,各種環評、建設弊案,族繁不急備載。

當然歐洲社會也是歷經兩三百年的各種抗爭,才發展成今天的型態,或許對台灣也不該如此妄自菲薄,要多給一些時間?

(只是仍不免惋惜,前車之鑑就在眼前,台灣社會還要走多少冤枉路?)

Tuesday, November 03, 2015

蔓草叢生

心與花園都荒蕪了
只能從Ivo Pogorelich的琴聲中
憑弔那令人心碎又絕望的甜美

I feel like crying whenever listening to this performance.

Sunday, May 03, 2015

人性

自從讀過《變形記》後就一直很喜歡卡夫卡,但這些年下來,在心境上我或許是更貼近太宰治的。Stefan Zweig對人性感到絕望所做出的最終選擇,我也很能體會。那是再美好的藝術慰藉也無法平撫、凌駕個人存在的創痛。

對某些人而言,或許一句「想那麼多幹麻」就能打發過去,但對我們這類人,卻是逃不開也無法不去正視的沉重無力感(當然我算什麼咖只是癡癡仰望他們罷了)。

但,就在此時我想起了宮崎駿。經歷過二戰(雖然那時的他應該沒太多印象?),日本最破敗的復原階段,最輝煌的經濟奇蹟,又經歷了失落的二十年,這樣的他,依舊秉持信念,以許多溫柔動人的故事作為種子,將他反戰、環保的主張散播到世界各地。

再努力看看吧?


Friday, April 10, 2015

ㄅㄆㄇ

小學生有多久的時間可以學會ㄅㄆㄇ三十六個注音符號加上拼音規則?
答案是短短十週。
短短十週,不到七歲的孩子要在同一個時間裡適應小學環境、認識新朋友、學習國語數學自然社會等林林總總大人的期待。用常理去想想,這樣的進度設計,合理嗎?

友人的孩子,在芬蘭人口中「落後四十年(註)」的德國小學教育下,一個禮拜只需要學習「一個」字母,沒錯,「一週」就學「一個」。不僅如此,在學習字母的同時,每個同學還會帶以那個字母為開頭的事物到學校與大家分享,所以學到「P」就帶爆米花(Popcorn),學到「R」就帶火箭(Rakete),慢慢的花二十幾週學完所有的字母,不是很愜意的進度嗎?

過去我的國中國文老師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如果教學進度不用那麼趕,她好想帶著我們去樹下欣賞落英繽紛,感受文章的美景,體驗字裡行間的意境。這才應該是正確的教育,不是嗎?我在加拿大的朋友,高中時必須讀完整齣莎翁的《馬克白》,英文課上還有話劇表演。試問我們的國文教育能讓我們在課堂上從頭到尾讀完整篇經典嗎?關漢卿?王實甫?孔尚任?

回到ㄅㄆㄇ。正因為許多五六歲的小小孩無法在十個禮拜內就學會所有注音符號與拼音規則,這個社會不是去調整國小課綱,而是「向下紮跟」,把注音符號的學習提早到幼稚園(我就偏不用那倒行逆施的幼兒園),所以連幼稚園的孩子都得把功課帶回家做。問題是,四五歲孩子的生理條件是否成熟到足以習字?國外幼教文獻大多認為4-5歲這個階段的孩子,只要學會畫十字、方塊、對角線,或類似的簡單字母即可,5-6歲的孩子則是學會打叉叉、畫三角形與字母。所以這樣看來,台灣孩子被迫得提早一年開始習字,而中文字變化多端,更不像西歐語言是由固定的字母為單位所組成。ㄅㄆㄇ教學國小只留十週的時間,這十週內,要從「認識」注音到「會拼」、「會寫」。請問是為哪個天才寶寶設計的?但這種進度設計卻沒人質疑,沒人憤怒,大家就默默把小孩送去學前機構,把整個進度都往前拉一年,好像從幼稚園就開始學注音、學寫字,再正常也不過。(要是無法想像十週學注音符號的難度,可以想像十週裡能不能背完日文五十音,包括拗音、清音、濁音等變化規則喔。我想陣亡的人應該不在少數。)

台灣究竟在趕什麼?小學國中不斷填鴨,逼孩子硬吞一輩子都不會再用到的死教材,進入下個求學/人生階段就完全拋得一乾二淨,數十年如一日,卻只有少數人覺得不妥,而大多數人只是默默接受,甚至完全不認為有問題,還把一切視為理所當然?(反正只要成為人生勝利組,其他都沒關係?)只顧前十名卻犧牲後面九十名的教育體制,為什麼大家還不生氣?

所以在台灣養兒育女只會讓我噁心再噁心。

註:落後四十年的出處。Dummköpfe ante portas, Süddeutsche Zeitung, 3. April 2015.

幹,這麼久沒寫,今年首發就是幹。

Wednesday, December 03, 2014

長命百歲

長命百歲真的是一種詛咒。世界並沒有這麼美好。

知道胎兒有嚴重殘疾還是堅持要生下來也很莫名其妙,不過只是無知與虛偽的慈悲。

醫療資源與技術的濫用與誤用不知害慘多少病患家屬醫療人員。

當生則生,當死則死,該放手就放手吧。

Thursday, October 30, 2014

利益當前

台灣人真不知有多愛錢。為了錢財什麼原則都可以拋在腦後。做電子製造的不顧商場道義凶狠剝削上下游廠商,做食品的罔顧食安草菅人命,連搞宗教的都忘了要慈悲為懷破壞生態保育地。(更不用說多少衝著銀子去改宗的人......。比如說,這輩子我絕不會花錢在某自稱是xx品牌的手機上。所謂商人無祖國還真的不假。)

這些人的日子原本並不算太難過,就算不這麼做依然還會是大企業大富豪,了不起不過就是少了些利潤,卻不至於失去那些最純粹的人性本質。老實說,要是不用這些缺德手段投機取巧就無法生存,那還不如倒閉算了。

周潤發不是我的菜,完全不是,這輩子從沒覺得他帥過,也從沒喜歡過他演的電影。但這個禮拜,我覺得,發哥真是帥呆了。當然我們可以說他是賺夠了才敢這麼說。但有多少拋棄原則的人不也都已經「賺很夠」了嗎?那句「就少賺一點囉!」實在太帥了。反觀台灣的演藝工作者呢?

簡單一句就是:我寧願餓死也不要吃小強。

Monday, October 27, 2014

世界盡頭

我想去的世界盡頭,是在南方一望無垠白皚皚的冰凍高原之上。第一次知道南極還可以去,是大學時看到一篇部落格,雲遊四海的格主曾經從智利南端搭船前往南極。在德國過了一個冬天後,確信自己不如想像中怕冷,讓我千里長征的念頭更加強烈。冥冥中的巧合又帶我認識了《白色南國》一書。或許我該認真把這個世界南方的盡頭排入我的時間表。

悲傷是否真能遺留在世界盡頭呢?那世界盡頭又該如何承受許多人所拋下的龐大悲傷呢?

悲傷是不能也不應被遺棄的,悲傷就如同影子般緊跟不散,也是人生歷程所累積而成的一部分,只能學著找到與其和平共存的方式。


對了!話說最近一次捐血,居然不像過去那樣害怕針頭了。或許是因為遇到一位拔針技術超好的弟弟(應該比我年輕吧),拔針的瞬間居然完全無感!但我依舊很堅持,非得親眼看針頭扎進去拔出來不可。

Sunday, October 26, 2014

紅字

儘管我可能看起來是個乖順的孩子,但從小我就對所謂「中國文化」中的假道學偽善與禮教反感,到今天,更可謂是深惡痛絕的地步。以往讀到魯迅那句「禮教吃人」,彷彿就寫到我心坎裡似的。
或許這是原因之一,也或許是從小接觸到的西洋文學作品,還有天性中對自由開明的嚮往,讓我覺得愛異性與愛同性,不過就像右撇子左撇子一樣自然(偏偏有人莫名其妙的就連左撇子都看不順眼)。愛的相貌是相同的,無關乎性別,也無關乎年齡、出身、種族……。因此,我同意,同性伴侶結婚只是在法律上還給他們一個公道,雖然有多少我們今日視為理所當然的權益,在當日是多少人甚至以生命為代價才爭取到的。像是法國大革命,像是在1967年還引起軒然大波的黑白配電影《誰來晚餐》。
到底有多少人大張傳統思想旗幟的人思考過,婚姻的意義究竟是什麼?生子育女之於自己人生的意義又是什麼?只是因為每個人都這麼做?還是因為某位「過來人」高談著沒有結婚生子的人生就不是圓滿的人生?每次聽到這種論調我都只想嗤之以鼻。渾渾噩噩的為結婚而結婚,陷入無可奈何的後半輩子,只能把人生寄託在子女身上,搞不好又造就了另一個絕望的惡性循環,難道這就是圓滿的人生嗎?放眼望去就不曉得有多少人是過著這種生活。更不用說,多少罪犯不也是結婚生子,多少人只管生卻不知道該教育子女?這種人的人生難道就圓滿了嗎?結婚只是為了傳宗接代,女人的價值就是生孩子。每次想到這些,就不禁憤怒得想發抖。
為何真心相愛,真心想共度人生的伴侶,為了希望給對方保障而想走入婚姻,甚至是許許多多更適合為人父母的人,卻無法得到法律或社會的認可?這不是很諷刺、很荒唐嗎?在這樣的地方,可能還要無解好常一段時間吧?多數人總需要一個「紅字」來合理化自己的無知與殘酷。

Friday, October 17, 2014

Winter Has Come

Never forget, there are always things that are greater than life itself. There are things to live for, but also things to die for and fight for to the last breath. That is the meaning of life.

And tonight is the night for Osamu Dazai accompanied by the soundtrack of "The Hours" by Philip Glass.


p.s. so touched by the clips of "Lilting" today; wanna watch it in the theater when it's aired in December. I used to find Ben Whishaw a bit neurotic in other films and haven't been very attracted to his acting, but his performance in Lilting looks really convincing and heartbreakingly poignant, or at least it is so in the trailer and the short clips.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14

Hallelujah

有些事需要點契機。

原本預計著要在今年生日來個大變髮,想來想去,想到最後來是決定把這筆錢省下來,換成泡泡染聊以自娛便得,還不知不覺的在最近這個月內一次補足過去多年的購書與保養化妝品額度,說實在一加一減下來,也直逼燙染剪的費用了。

時間不對,所以頭髮就沒弄成了。時間碰上,整個計畫就於是轉彎了。

2014年走得烏煙瘴氣,於內於外皆然。

今天下午馬力全開的回著mail,不料一下班回到家就看到令人吐血的新聞(雖然真相仍待考證)。腦門充血的當下,朋友分享了Jeff Buckley的Hallelujah。Click。或許就是這一刻,感覺對了,感覺到了,在對的時間,再次聽到對的歌。那些紛紛擾擾,都隨著吟唱沈澱下來吧。




Friday, August 08, 2014

stones

I want my stones made as soon as possible and leave all things behind.

Saturday, July 19, 2014

塑膠袋

賣場不免費提供塑膠袋的政策,我真的很懷疑有多少成效?對減少塑膠袋的用量能有多少助益?

我忘記小時候從哪本書上學到塑膠袋材質無法分解,會製造很多污染,還從照片上看到好多小動物屍體的肚子裡塞著無法消化也無法排出的塑膠袋。然後,遠在什麼塑膠袋政策開始前,家母上市場買菜就已經自備塑膠袋,而我也耳濡目染的學了起來。

為什麼會懷疑塑膠袋政策的成效?因為我不覺得有多少人把多花兩三塊錢買塑膠袋當一回事。就連我這種錙銖必較的小氣鬼,都覺得兩三塊錢不算什麼。隨身攜帶購物袋說實在還滿麻煩的,只花兩三塊錢就能買個方便,何樂而不為。不說別人,自己家就有最好的例子。老公今天去全聯,分明可以拿了購物袋再出門,卻又買塑膠袋回來。我最討厭重播。自己說得煩,聽的人也煩。但塑膠袋這件事我真的無法視而不見。這些年來我絕對已經時不時明示暗示曉以大義不知多少次,可是至今仍然徒勞無功。

究竟要怎麼做才能養成自備購物袋、少用塑膠袋的習慣?是不是要像Costco全館不提供塑膠袋,才有改善的契機?難道會在意的人只要點到即可,不在意的人就算說破嘴也不會改?

其實自備購物袋也沒那麼難阿。收在包包裡隨身攜帶,或是在鞋櫃上放一些,出門時順手就拿得到。雖然我覺得希望渺茫,而且碎碎念固人怨,但我還是會繼續努力,看哪天老公也跟我一起隨身攜帶購物袋。(嘆)

(根據環境資訊中心2008年報導,台灣塑膠袋的年用量,高達驚人的180億個(!),平均每人每天至少要用兩個塑膠袋。以每個塑膠袋兩元來算,2*2*365,每人一年花在購買「一次性」塑膠袋的費用可能就將近1500元。這個數字應該還不包括標準垃圾袋使用的塑膠袋。將許多大大小小的塑膠袋裝在一個大塑膠垃圾袋之中,光想像起來就覺得荒謬極了。)

Tuesday, July 15, 2014

那些年的那些梗

瑰麗的文字未必精彩。當然,誠如白先勇或張愛玲,就是又華美又精彩,相對的琦君、林海音之類的作家,就是溫潤如玉的質樸醇厚,讀著讀著,就在平淡裡揪心。瑰麗也好,平淡也好,都讓讀者藉由作家之筆,看到他們眼中獨特的人生風景。

最近讀了一點原創,也無意間發現幾年前吵得很兇的借梗事件。耐著性子先看過第一篇後,完全可以理解某些讀者的憤怒,不過又覺得兩個作者根本就不在同一個檔次上,作品取向也不同,鼻子哼兩聲以示睥睨就過了。但昨天赫然發現,那人在另一篇作品中甚至大辣辣把某本書的書名寫了出來(對,被借梗的作者在作品中並未寫出書名,但我就是喜歡那部作品喜歡到跑去google關鍵字把書名給找出來),害我看到書名就不忍破口大罵,然後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外加一陣噁心(一點也沒誇飾)。

只能說,重疊處這麼多,其他梗就算了,這梗連同一本書的書名都寫出來了,還拼命凹,跟最近掰不下去只好辭職的某人不是很像嗎?作者大人硬是要在故事裡插一本和人物性情品味學養都八竿子打不著的書,自己難道不覺得牽強嗎?這就好像賣菜阿姨和我討論愛倫.狄波頓一樣讓我吃驚(我知道這個說法又落入另一種偏見中,賣菜阿姨的人生體驗用不著狄波頓來多嘴,但眼下就是這種感覺)。換個角度說,這件事就好比有人同時把任意門時光機竹蜻蜓全都抄過來當自己的用,了不起就是把竹蜻蜓改成鐵翅膀,結果卻連時光機的抽屜都沒換過。(很多人的爆點都放在進度條,但我的卻是在那本書的書名。或許是看文前就曉得進度條這回事,所以衝擊沒那麼強烈吧......)

不曉得借梗的作者大人有什麼意圖,但肯定的是,寫下再多文字,堆砌再多辭藻,梗借再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不會是自己的。文字只是包裝紙,搭載著思想底蘊的作品,才能讓人read between the lines,從反覆咀嚼中得出韻味。

歐,這起事件一直讓我想到 Legal High 第二集裡那場樂譜抄襲的著作權官司,看過的人應該能理解吧。Period。

(國語文筆記:據說「梗」是別字,正確寫法應該是「哏」。我也發現實體書裡印的是哏不是梗,「哏」讀音ㄍㄣˊ,二聲。)

Wednesday, July 09, 2014

Last Breath

自從在德國住過,在寒冬中旅行過,就愛上了雪。

長這麼大才在德國頭一回看到雪。那年冬天還來得特別遲,離開Aachen的十二月中居然連一片雪沒飄過。第一次看到雪是某個午後在host family的客廳裡。Diana知道我沒看過雪,特別熱情的呼喚我,那時往窗外望去,只見天色昏暗,細雪紛飛,我心想,原來,下雪就是這樣子啊。
當年雖然雪下得晚,一月底二月初卻發生難得的酷寒。和加拿大或北歐自然是不能比,但對德國來說真的很冷,慕尼黑經歷了好幾個零下二十幾度的日子,雪也厚厚的積起來。我跑去Konstanz,套著剛在Freiburg買的長靴,從市郊踩著雪,一兩個小時徒步走到Reichenau島上,只為了一睹千年Romanesque教堂的風采(其實可以搭車啦,回程就是從島上搭到火車站的),沿途幾乎只有我們兩人。冬天的Bodensee確實不及夏天鮮艷,但寂靜的冰天雪地從此在我心裡萌芽生根。
這些年已經很少動旅行的念,出遠門都是拜老公玩心大起之賜。會讓我二話不說想背著包包走的只剩冰島與南極,居然都是酷寒而人煙罕至之境。前天看到挪威峽灣的照片,又讓我產生新的想法。
過去一直想著應該以什麼姿態告別人生。如果不死於意外的話,北國看來是個不錯的選擇。哪天生病了,與其把錢花在醫療上,在急救插管毫無謂且無尊嚴的狀態下絕望的坐以待斃,還不如請人帶我去挪威的峽灣旁與美景長眠。

若正逢雪季,那就更好了。

Sunday, June 08, 2014

溫度

身體是有溫度的,話語也是。我很喜歡感覺小貓在我身旁的鼻息,感覺她確實存在著,這是果凍離開後才養成的習慣,深怕她會那麼突然走了。過去看《P.S. I Love You》裡面的Hilary Swank不斷重播老公生前的語音信箱,就不住流眼淚。手機通訊錄裡的電話也始終捨不得刪,明明人都過世多久了。

有時候覺得自己很無情,某些過去只想斬得一乾二淨,儘管依舊是人生中的一部分,卻也不覺特別可惜;但對某些認真感動過的事又異常執著,彷彿賦予了感情的物品,就算隨處可見,也變得獨一無二。

如此有感而發,是因為老公今天參加好友父親的告別式,聽說當初只是去動個小手術,沒想到一進去就沒出來了。每到此時,就不禁要再次思索,人生中最重要,最值得珍惜的是什麼,而我一直也很清楚,最重要的,就是身邊這些愛我的人,因為他們,我的存在才有了意義。

Tuesday, May 27, 2014

無人之境

覺得自己應該有人群恐懼症。

說實在,過去上班時是很不喜歡接到電話的。很要命的是那份工作怎麼可能不打電話。幸好上司客戶基本上都很包容我,我也不是做前線的客服,就算常常想把電話線偷偷拔掉都還是忍下來了,而且我可是一直都盡心盡力服務客戶到最後一分鐘的。
即使如此,我的孤僻依然是現實。許多人年紀大了之後個性往往越來越圓滑、越來越世故,但我其實並沒有。不曉得現在身邊有多少人發現這一點。對我來說去應付人群是很吃力、很勉強的,不過在人前還是會盡量表現得若無其事。
今天突然發現,自己嚮往的旅遊目的地,要不就是靜謐的歷史遺跡,像是中世紀的Romanesque大教堂,要不就是南極、冰島、新疆等等人跡罕至、壯闊寂寥的大自然景觀(除了美食景點外啦)。這些地方的共同點,就是兀自寧靜,遺世而獨立。

有點不知該怎麼走下去的感覺呢。

Hilfe brauche ich, vielleicht?

Tuesday, May 13, 2014

羈絆

我和這個世需要更強大的羈絆。
可是,如果為了這個目的讓自己成為母親,
只會讓我覺得對不起那個成為孩子的人。
孩子不應該是為了這種目的而存在的
更不用說在今日的台灣養兒育女,
想到就令人怒火中燒
我知道我會很愛自己的子女
可是對於這個需要羈絆的我而言
並沒有能夠帶給他們幸福的把握
甚至連一點點信心也沒有。

Courage is all it takes.

Tuesday, April 22, 2014

生活

不知為何,最近出現了想和妳共同生活一段時間的念頭。
但這個夢想,
或許得等到我們都很老,很老的時候,
才有機會實現吧。

好懷念小時候朝夕相處的時光。
不僅是小時候
童年結束後,
屈指可數的相處時光
也滿滿都是歡樂的回憶。

從以前開始,
妳總是一步步將我們的兒時夢想化為現實。
反觀我,實在太沒用,太不爭氣了,哈。

加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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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朋友聊到,無論是否有來生,我們都覺得真的已經夠了,基本上,就是一切到此生為止就好。然後,我們認真生活,但不想活太久,也不想為金錢活得汲汲營營,最好是錢即將用完時,此生便能劃上句點。(好笑吧)

最想生兒育女的年紀過了,除開糟糕的大環境,現在連半點為母的意願都喪失了。但軟弱如我,這幾年多半還是得盡義務吧,真是萬般不願啊。人生非得經歷什麼階段才算完整的論點,我絲毫不認同。將「三十歲以前一定要XX」之類的文章、書籍奉為圭臬,也總令我嗤之以鼻。除了女人的生育年齡限制,除了斷氣,沒什麼不能回頭,不能改變,非得按部就班的事。以上。

Friday, April 18, 2014

English Composition

要說大學生涯最大的憾事,應該就是沒有好好上英文作文吧。

大一的英文作文課運氣很好,遇到一位非常認真的教授,雖然覺得寫作很麻煩很耗時,但學到不少終身受用的英文寫作基礎。可是大二的作文課就不是這麼回事了。大二遇到一個原本聽說不錯,但實際上混到不行的外籍教授(怒)。一個學期只寫兩三篇文章不說,最讓我不滿的就是不檢討作品,得不到反饋,大家都是直到學期末,才從教授手上拿到整學期下來寫的稿。除了沒人修改的作品,我完全不記得這堂課學了什麼,再加上大二課多我又跑社團,於是一怒之下就換去一個很輕鬆的作文班(反正老師差不多混),然後抱定了大三要脫離作文課,改修翻譯(因為當時作文必修兩年,第三年可選擇繼續修作文或翻譯),沒想到這個選擇卻成為我今生的遺憾(哈)。(當時真是不夠成熟。就算遇到一個混教授,或許我也該試著更積極去爭取自己的學習權益吧。)

第一次為沒好好修作文課感到惋惜,是看到學妹修Peterson老師作文課的時候。上他的作文課作業超多,但想當然的肯定是滿載而歸,整個學期下來不曉得看她寫過幾種論述體裁的練習,看我印象這麼深刻,是當真由衷遺憾的阿。

話說回來,我認真覺得敝系應該要把作文三從作文翻譯二擇一改成必修,或許今天已經如此了吧?外文系畢業能用英文好好寫出小論文,應該要是最起碼的程度吧,其他拉哩拉雜的課程,如今回想起來,都不會比一堂紮實的英文寫作課來得重要。無論如何,管他學校課程怎麼改,最不能也不該偷懶的課就是英文作文,就算不是必修,也要硬著頭皮,選最嚴格的老師全部上完。這種課出了校門可就找不到了。

Tuesday, April 08, 2014

小夜燈

睡前好想看書,但不能開大燈,不是會妨礙「室友」,就是看到昏昏欲睡,正好能直接進入夢鄉的當口,還得爬起來關燈,睡意都給趕跑了。

假使床頭沒擺一盞燈的空間,不想把檯燈固定在牆上,沒有kindle,又不想用pad看書,是否能有一種戴在頭上的閱讀照明燈?讀書讀到累了,只消動動手,就能熄燈入眠;但如此一來,眼鏡度數應該只會加深吧!